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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项目，做完很多年还记得。去年深秋整理旧档案时，翻到一卷封皮磨毛的样稿，是二十年前第一个批量交付的画册——那时候公司刚起步，我攥着样稿蹲在会议室地上，盯着铜版纸里的墨痕，突然就想起那天的桂花香，和客户递烟时手抖的温度。
那是我们的第一个大客户，当时杭州的这类客户还没形成系统的画册概念，只是需要把散落的产品整理成规整的册子。客户抱着半人高的样品上门，我们三个设计师熬了三个通宵，把每个样品的边角、纹理甚至细微的氧化痕迹都拍了不下十次，连图片的排版间距都用卡尺量到毫米级。交付那天，客户抱着样册站在公司楼下的梧桐树下，说这是他拿到的第一本“像能代表我们的册子”，后来他成了我们最早的固定合作方。
有次给本地一家成长企业改画册，初稿送过去后，客户只发了一句“感觉少了点温度”。我们连夜把原本平铺的产品图，换成了车间里工人调试设备的动态抓拍，还在扉页加了半页手写的备注——后来客户说，那页没人要求加的备注，是他翻样册时停留最久的地方。那天早上五点，我们把改好的样册用最快的同城配送送过去，客户在电话里笑着说“终于找着感觉了”，那本画册后来成了他给所有新合作伙伴的见面礼。
上个月，有个老客户带了他的朋友来，一坐下就掏出手机翻相册，全是我们之前做的画册。老客户说“你们做的画册，我每次给合作伙伴看都能多聊十分钟”，对方接话“我找了三家，就觉得你们的画册有魂”。这就是我们做了二十年的底气：累计服务7000多家客户，不管是初次合作的小单子，还是合作多年的老伙伴，我们都把每本画册当成自己的作品。
去年有个外地客户，要求画册必须用一种极难采购的特种纸。我们找了三家代采确认纸张质量，设计定稿后走代采并货到付款，怕耽误他的行业展会，特意安排专人把样册用顺丰急送。客户在展会上拿到样册后，拍了现场视频发过来，说“你们的画册成了展厅里的焦点”，后来他每年的画册都只找我们做。
二十年间，我们攒下了200多位坐班设计师，每个人都把“做画册”当成一件要较真的事——我们不赶快，不做流水线的复制品，只愿意为每本画册磨细节，就像当年蹲在会议室地上盯着墨痕的那个下午。那些被客户记住的瞬间，那些攒下的信任，就是我们做这行最珍贵的收获。